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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生涯

时间:2018-07-09    点击: 次    来源:不详    作者:佚名 - 小 + 大

舞女生涯

  精选阅读(一):

  媛媛的舞女生涯

  题记: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不,不是故事,是一个活生生的事实。出于对主人公媛媛的尊重和爱护,我用了化名。但他身边的那些善良的人、龌龊的人我固执地用了真名,不知道真名的我用了真姓。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我们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龌龊的人!但在我的心里已然不把他们(就应用“它们”)当成人了,但是是两条腿的禽兽。

  媛媛已经是26岁的大姑娘了,人都说,女大当嫁,可媛媛依然是孓然一身地飘荡在灯红酒绿舞厅、酒吧里,依旧风姿诱人,但显见得有了几分的憔悴。

  六年前的一个下午,我第一次见到媛媛,她很漂亮,大而亮的眼睛,小嘴巴,双眼皮配上一对奇长的颇有灵气、忽闪忽闪的睫毛,仿佛眼睛都能说话。粉嫩的皮肤白暂光洁,活像个洋娃。只是个头稍矮了些,但在人前恬静贤淑的性格,颇招人喜爱。

  那一天的中午,多年不见的几个老同学约到了一家湘菜馆儿,推杯换盏,吆五喝六,像是喝水一样,六瓶白酒、一打啤酒稀里糊涂地灌到了我们五个人的肚囊子里。仗着酒精的鼓噪,几个人都来了胆量,走进了黄河路的这家歌舞厅。老板是我多年的故交,我们的到来让他有些吃惊,但却欲言又止,没有说什么。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个性我们这种有身份的“官”人怎样会来这种场合?几句寒暄之后,老板特意把我们安排在一个颇为宽敞又很有情调的大包里。刚刚落座,打扮得极其妖艳的“妈咪”,引着五个同样是极其妖艳的歌舞女郎伴随着一股廉价的、腻人的香水味一齐飘进来。坚持励志名言

  “小妹妹,来,坐我这儿。”醉猫一般的张伟眼里迷离着几丝淫意,招呼着站在前面的小倩。

  我们几个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活像是“老坦儿进城”。看我们没表态,妈咪把其余四个舞妹一一推到我们身边坐下,媛媛微笑着坐在了我的身边。

  张伟和老谢天生就不是唱歌的料,旋律优美的《心雨》经他俩的嘴出来,简直就像是木工车间电锯的啸叫,逗得小倩、薇薇肚肠子都快笑出来了;李淦和季海倒是能唱在调子上,《来生缘》和《水手》唱得颇有几分味道,陪伴他们的小萍和绢子缠着他们一曲接一曲吼个没完。节约用电的广告语

  媛媛是个喜爱清静的女孩子。陪我唱过《懂你》、《涛声依旧》之后,约我坐在包房的一个角落里聊天。张伟的酒劲正在发作,音响让他开得很大,包房里的音乐已经变成了噪音,在这个场合里聊天也需要费几分力气,简直就是在喊话。

  和媛媛萍水相逢,本来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只能是海阔天空、天南地北、漫无目标随便聊。况且这种场合也正是胡聊海聊的地方,往往聊过之后,彼此再见面也形同陌路,应了那句俗话:逢场作戏。在我看来,舞女们讲给你听的那些悲惨“故事”都是用来博得同情的,来消费的“老板”们同情了,出手才会大方。“故事”终归还是“故事”,不能当真,当真了钱包就会空掉。既然是做戏,自然也就心不在焉,这个耳朵听进来,那个耳朵冒出去,和媛媛刚开始聊的话我没记住几句,只是隐约感觉到她潜意识里的几分悲伤和凄凉。

  满肚子的酒精迟迟“喊”不出去,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泡在乌烟瘴气、噪声环绕的包房里。渐渐地,我对媛媛改变了看法。她没有给我讲“故事”。听我的朋友们时不时地喊我“张工”,她就问我中作的是哪个行当,我告诉她是IT,她便顺便问了我一大堆的电脑相关的问题。她问得很细,软件操作、故障处理无不涉猎,令我惊奇的是,她居然问到了几个编程的问题!在之后的谈话中,我知道了媛媛在悄悄地自学文秘,还报考了文秘专业的成人高自考。媛媛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总在这个圈子里斯混,她说:这不是长久之计,这个圈子是“年轻人”的圈子。她在筹划着将来的路。望着眼前的媛媛,我开始有了一丝的钦佩,她没有堕落!

  那天要离开的时候,媛媛说方便有问题向我请教,要了我的手机号。接下来的日子里,媛媛果真经常问我一些问题,但我总是瞎忙,许多的问题只能是草草地答复,媛媛也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学文秘的事情,她怕人家取笑。我的妻是计算机学科的教师,文秘专业也有很深的造诣,从教多年。我思考再三,还是把媛媛引见给了她。

  见到恬静、端庄的媛媛,妻也没过多地追问我什么,媛媛的坦诚换取了妻的信任。每隔三五天媛媛就和妻约好来家里补习功课。我的女儿仅比媛媛小了两三岁,慢慢地他俩也成了好朋友。

  来家里的机会多了,媛媛便似乎有了些家里人的感觉。几天不见,女儿开始叨念。妻也经常和媛媛聊一些家常。媛媛很少提及她的家人,每每聊到父母和亲人,媛媛眼睛里便闪过一丝异样,欲言又止,妻便不再多问。妻对我说,媛媛或许有难言的经历。

  女儿从媛媛填写的报考表单上知道了媛媛的生日,9月10日这一天,是我女儿的生日,巧的是这一天也是媛媛的生日。女儿说:“把媛媛叫来一齐过生日吧?”女儿的友善得到我和妻的认同。

  妻拨通了媛媛的手机:“媛媛,立刻要考试了,有几个问题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立刻来家里一趟吧!”

  “张叔,婶儿喊我来补课。”妻撂下电话十几分钟,我正在厅里摘菜,媛媛就到了。

  “媛媛,先陪你张叔摘菜。”妻吩咐道,媛媛未加思索,放下书本,十分麻利地帮我摘起菜来。媛媛已经不像初次登门时的拘谨,许多天来,全家人已经把她当成了家里人。

  正午12点,饭桌上摆上了两个好利来定制的生日蛋糕,蛋糕外圈围了妻子精心烹制的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媛媛,来,这天给你和小雅一齐过生日!”摆好饭菜的妻子微笑着招呼媛媛和女儿小雅。

  这一惊喜来得突然,但却是媛媛十分期盼的。媛媛呆呆地愣在那里,女儿上前拉住她,“干吗还愣着,看看蛋糕上写的字,还是我出的词哪!”

  蛋糕上赫然写着:祝福媛媛永远幸福,永远美丽!字体鲜艳、活泼、透亮!

  已经眼含泪水的媛媛再也忍不住,随着泪水的簌簌落下,媛媛扑到妻子怀里,“妈!”。。。。。。

  我们一家三口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媛媛依在妻子的怀里,像开了闸的渠水,讲起了小时候时的经历:

  媛媛出生在山东菏泽乡下的一个村子里,父亲刘老三,母亲叫水月。童年时的媛媛活泼开朗,家里生活虽过得拮据,但一家人和和睦睦,还算幸福。父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母亲从未下过地,只管料理家务。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媛媛长到14岁了,出落得出水芙蓉一般,村子里老老少少都夸她长得漂亮,人见人爱。但好景不长,习惯茶余饭后品头论足、张长里短的左邻右舍开始关注和议论起媛媛的长相来。这个说她长得不像父亲,倒像王会计;那个说:“不对,我看像王老六!”水月的那些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故事原本在整个村子里只有刘老三一个人蒙在鼓里,更准确地说是只有刘老三朦朦胧胧,模模糊糊。随着人们对媛媛的议论,刘老三象是吃了苍蝇,又像是怀里揣个癞蛤蟆,别提什么味道了。他渐渐地上了心,有意无意地注意起水月的举动来。水月“水”性不改,一次和小王会计(老王会计老了,儿子接了班)的苟且龌龊让刘老三逮了个正着。

  刘老三好面子,不愿声张。小王会计出两千元“私了”了这件事。但水月非但没有收敛,刘老三的“好面子”让她抓了短,反而大着胆子把小王会计、王老六、李长枪等等领到家里来,当然,过去的人民币“私了”变成了人民币“结帐”。刘老三心里哪能受得了?从不沾酒的他开始杯不离手、瓶不离口。刘老三开始变态,以往杠子压不出个屁来的刘老三脾气越来越暴躁,时常没有理由的摔盆摔碗,经常莫名其妙地冲着媛媛发邪火。最后在一次酩酊大醉之后对正在洗澡的媛媛做出了禽兽般的乱伦举动,可怜仅仅14岁、天真无邪的媛媛被自己的父亲强奸了!

  媛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跟谁说。然而,噩运远远没有结束。开了“禽兽”先河的刘老三没有为自己的所做感到羞耻,反而变本加厉。接下来的两年里,媛媛记不清被父亲“禽兽”过多少次。纸里包不住火,媛媛肚子慢慢鼓起来,这一年她才15岁!

  媛媛的婶子发现了媛媛的异样,逼问当中,媛媛哭着说出了实情。一个月之后,刘老三被判了六年。婶子带着媛媛到医院做了引产,“包袱”是甩掉了,但带给将来作为女生的媛媛更大的灾难是:媛媛从此不能再怀孕!在当时,仅仅15岁的媛媛还不能完全认识到这种将带给她终生痛苦的灾难的严重性!

  狠心的水月撇下媛媛,跟着王老六过起了日子。媛媛暂时寄住在婶子家里。媛媛的爷爷叫刘敬贤,可他一点儿也不“贤”。大儿子刘老三进监狱,他把罪过都记在媛媛头上,时不时地找碴对媛媛吆喝谩骂,这些媛媛都还能忍。接下来爷爷的一些相当出格的举动让媛媛再也忍不下去了。这位爷爷刘敬贤那年已经是年近七旬的老人了,却依然淫心不死,胆子越来越大,从强搂强抱,到拔光媛媛的衣服,干瘪的老手淫亵地抠向孙女的下身,一次比一次升级,这个老东西此时已忘记了这是自己的骨肉之亲。媛媛告诉了婶子,嫉恶如仇的婶子不顾丈夫的劝阻,当即把刘敬贤推出了家门。万般无奈的婶子只得把媛媛送到水月和王老六的家里。

  媛媛战战兢兢地生活在王老六和水月的家里,小小年纪就感到度日如年。媛媛16岁了,出脱得更加动人,逐渐地透出成熟女生才有的娇媚,王老六打起了媛媛的念头。奈于王老六的淫威,早已经察觉到的水月只装做没看到,王老六也根本没把水月的态度放在眼里。眼瞅着要过年了,王老六上集市买了件女孩子头饰和一套还算时新的衣服。当天晚上,甩给水月一句:“我给媛媛买了件衣服送过去,你自己睡吧!”便钻进了媛媛的房间里,顺手反锁了门。

  毫无精神准备的媛媛哪里是这个身高丈二的恶魔的对手,带着例假、淌着血的媛媛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隔壁房里的水月嗑着瓜子独自悠闲地看着电视剧。兽性大发的王老六整整折磨了媛媛一个晚上。眼看天要亮了,“好好听话,我会对你好的。”王老六说完开门出去了。

  媛媛一天都没能下地,吃饭的时候,水月也没有吭声。天又黑了,媛媛害怕王老六那禽兽再来,打定主意后,找个小布包装了几件衣服悄悄溜出了王老六和水月的家。

  黑黑的夜里,媛媛漫无目标地走着。饥渴碌碌的媛媛想到要喝水,路边的水沟里结满了厚厚的冰。媛媛想到了在菏泽打工的同学,她决定天亮坐车去菏泽。麦田里一间机井房,成了唯一能替媛媛遮风挡雪的去处。媛媛冻得瑟瑟发抖,她忘却了恐惧。最后挨到了天亮,媛媛看四处没人,一溜小跑地到了汽车站。

  媛媛的同学在菏泽的一家歌舞厅上班,说白了就是做舞女。“你已经这样了,就不好顾虑那么多了”,媛媛禁不住“开导”,无奈地做起了舞女,这一年媛媛才16岁。

  一步踏错终身错,

  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为了生活的逼迫颗颗泪水往肚吞落,

  难道这是命注定一生在那红尘过,

  伴舞摇呀摇搂搂又抱抱人格早已酒中泡

  夜夜探戈恰恰伦巴***,

  谁叫我是一个舞女。

  一步踏错终身错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为了生活的逼迫颗颗泪水往肚吞落

  难道这是命注定一生在那红尘过

  伴舞摇呀摇搂搂又抱抱人格早已酒中泡

  夜夜探戈恰恰伦巴***

  谁叫我是一个舞女。

  《舞女泪》,这是媛媛走入舞女行当学唱的第一首歌。

  媛媛学会了喝酒,媛媛学会了逢场作戏,媛媛恨透了这些道貌岸然的男生。小小的媛媛凭借着出奇的酒量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灌得晕晕乎乎。媛媛的嘴抹了蜜,那些内心丑陋、心怀叵测的男生乖乖地掏空腰包。媛媛用这些钱再去买来酒把自己灌醉,整日里醉生梦死,小小年纪就觉得看破红尘,眼看着就要堕落下去。

  阿莲,是媛媛的同伴,年龄大出媛媛十几岁,原是一家国营机床厂的女工,下岗后无奈地干起了这一行。媛媛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媛媛的年龄也正好和她女儿一般大小。她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对待媛媛,耐心开导着媛媛。在阿莲开导下,媛媛不再折磨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开始谋划着自己的未来。

  一晃几年的时刻,媛媛辗转到过许多城市。不知出于什么情绪,她也回过老家菏泽,到父亲服刑的监狱留下几百元钱,到水月住的院子附近远远的站上一会儿,当然,她从不跟他们见面。二十岁那年,媛媛来到了冀中平原的这座城市,我和我的家人便与媛媛有了这意外的缘分。

  之后前面的生日聚会。这个生日是媛媛有生以来过的唯一的一次生日。媛媛很激动,宴会的温馨在她本就漂亮的脸颊上写满了幸福。她跪在地上,求妻子理解她这个干女儿,女儿小雅也在一旁怂恿着,妻疼爱地答应了,媛媛转过身,喊一声“爸爸”,我和妻子准备的生日红包此刻担当起了认亲的见面礼。

  媛媛很发奋,转过年的六月,她就拿到了高自考的文秘专业毕业证书。山东某地的一次大型人才招聘会,媛媛在多个企业的招聘台上留下了简历。本来对初次应聘没抱多大期望,媛媛自己也说顺其自然。但没过多久,一家化工企业发来通知,媛媛透过了人事部的招聘审核。我们全家都为媛媛高兴,这个苦命孩子的将来最后有了盼头!

  媛媛来告别的那天,我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照例是在家里,媛媛喜爱这样,她企盼这种家的感觉。妻给媛媛买了几套时兴、合体的衣服,算作对干女儿有了正式工作的贺礼。

  媛媛工作的地方离我们要几百公里的路程。每个星期媛媛都打来电话,除了女儿小雅之外,我和妻又多了一份牵挂。那一年过春节,妻心很细,提前给媛媛去了电话,媛媛也幸福地来到了家里。俗话说,三个女生一台戏,这两个女儿凑到一齐动静也不小。音响里放着只有年轻人才能懂的Rap,天伦之乐,好不温馨。。。。。。。

  媛媛上班第二年的夏天,我和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久没有接到媛媛的电话了。每次电话响起,听筒那边都是女儿小雅的声音,女儿考上了清华大学的水利工程系。女儿电话里也总是焦急的追问着媛媛的消息。连续8个星期的牵挂,妻子坐不住了,女儿那边也催促:“让我爸去她单位看看吧?!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随着汽车颠簸了五个多小时,我走进了媛媛工作的化工厂经理办公室。说明来意之后,接待我的那位长得活像猪八戒的什么狗屁主任支支吾吾地说了句:“她有事辞职了!”便不再搭理我。我心里更像是装了个刺猬,隐约当中一种不祥的预感。办公室一位老李听口音是老乡,立刻下班的时刻了,我找了个借口约出了老李去喝酒。三杯酒下肚,老李话匣子打开了。

  两个多月前,化工厂来了位大客户。大客户自由大订单,负责项目的秦副总命令办公室的雯雯和媛媛酒桌上作陪,说是为了调节气氛。两位佳丽的美艳和大方得体的待人接物是酒桌上的法宝,媛媛不输男生的酒量更是秦副总的杀手锏,这也不是第一次,雯雯和媛媛都欣然地应了下来。

  进到宴会厅,那位大客户毫无遮拦地盯着媛媛看,媛媛也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客户脑海里的记忆最后调动起来,他像发现了新大陆,爆豆似的惊呼:“帝豪大酒店,对,是的,没错,帝豪大酒店,你是小丽!”,“帝豪大酒店”是媛媛以前工作过的地方,而“小丽”是媛媛在帝豪大酒店时的名字。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几天的功夫,媛媛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化工厂,传到了厂子里熟悉媛媛的每一个工人的耳朵里。他(她)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媛媛挺但是这种眼光,一个星期一的早晨,她到人事部递上了辞职信,而这是她往我家里打得最后一个电话的第二天。

  转眼就是六年的时刻,女儿毕业了,要去上海的一家外企报到。妻从没有去过上海,拗但是女儿的纠缠,也为了顺便带妻子转转上海滩,更多的则是对女儿独自一人闯上海的不放心,我和妻子分别帮女儿扛着大包小裹,来到了上海这座现代大都市。或许是前世有缘,或许是今生注定,刚刚走出站台,我们就奇迹般的遇到了将近两年未见的媛媛!

  妻一把将日渐憔悴的媛媛搂在怀里,妻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媛媛更是“妈”的一声泪如雨下。女儿捶打着媛媛脊背:“你这没良心的,跑哪里去了,急死我们了!”

  送女儿报了到,单位里安排了公寓,条件还不错,我们就放心的拉着媛媛住进了宾馆。妻知道了媛媛离开化工厂的原因,有意识地绕开这一段,关心地问着媛媛之后的经历。

  离开化工厂之后,媛媛先后去过另外两家企业。先去的一家正因安全事故被安监部门勒令停产整顿;后一家企业则因管理不善,连续数月出现亏损,资不抵债,工人纷纷离开。接下去的应聘却不可思议的一个个碰钉子,倒霉事一件件落到媛媛身上。兜里的积蓄一天天减少,眼看就要见底儿。媛媛曾想过给我和妻子打电话,又怕给我们添太多的麻烦,无可奈何之下,媛媛又想到了歌厅。

  入夜,妻陪在媛媛的房间。已经凌晨一点钟了,望着渐渐睡熟的媛媛,妻没有一丝睡意,她想不出我们该如何帮帮这个可怜的孩子。。。。。。

  精选阅读(二):

  我那不堪回首的舞女生涯

  米错,米错,这天的标题就是——我那不堪回首的舞女生涯,是不是很震撼啊,还是写实版的!!!

  刚才,部门里唯二的男同事很委屈地跟我讲——我发烧了,这几天跟做梦一样。OMG,他做什么梦,胖妞这些姑娘们才做梦呢,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还是舞女造型的。

  时光倒退到1月16日中午。大BOSS出来巡视,看到我们几个姑娘在叽叽喳喳,就说——你们要不好去南京啊。我们就起哄说,好啊,好啊!话说,我们的总总部是在南京的,大BOSS要去参加年会,就来我们部门随便说说。估计我们的热情把他吓到了,他就说,去南京要表演节目的啊。我们就继续起哄——好啊,好啊,我们本来的节目就是为去南京准备的。于是,大BOSS大手一挥,跟次一号的BOSS说,她们说要去南京,就让她们去吧。

  果然是摩羯男啊,拍板都这么快。这下,次BOSS傻眼了,去南京表演是个高难度的活,他早就选好别人了,也和南京方面联系好了,是我们单位两个很生猛的小美女跳肚皮舞,人家的专业水平真不是盖的。于是,次BOSS就轻声说——那让这些小鬼去,那两个丫头去备选吧。大BOSS拽拽地说:不用了,就他们部门去好了。然后,就扬长而去。我们就傻了。

  然后,我们主任就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他直接两眼翻白,恨不得喊我们娘娘算了。主任知道,我们这个节目,连演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出了个题目,还很笼统很虚幻,叫“5周年”。主任很想晕倒的,但是他太强壮了,于是他哼哧哼哧地去了次BOSS的办公室,但是,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祸从口出就这意思啊。16号下午,我们还是硬着头皮写稿子。晚上,临时排节目,还拍DV,做短片,和同期声。在商场关门的前3分钟,胖冲到银泰买了套束身衣,华丽丽地走员工通道出来了。

  17号上午,起个大早,去批发市场买了我们的舞鞋,闪亮亮的8CM高跟,45大洋一双;买了一打丝袜,号称“极致诱惑”。于是,我们就上了去南京的车。主任很无辜地在他家马路口等我们,拎着一堆吃的喝的,还试图说服我们,要晕赶紧晕,省得去南京。但是,车子虽然慢,方向还是对的,偶们最后在天擦黑的时候到了南京了。

  一路上,5个女生就在排舞蹈。跳啥舞不知道,反正知道是要跳的,就在一辆破依维柯上蹦来蹦去。主任和男同事说,那感觉,就是带着一帮秀女进宫殿,我们就跟嗑药了一样兴奋,最后折腾到了南京。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们还是爽歪歪地吃了一顿。南京的菜真素大份啊,我们很土的10个人点了20个菜,完全是浪费到可耻地程度。反正都可耻了,就继续厚颜无耻地跟主任说——我们总得补补身子吧,于是,就每个人又吃了份补品。

  最后,对方通知我们去彩排,我们就一路奔跑过去。然后,音乐响起,我们就被赶上去了;然后,我们上去就不知道干什么了;然后,对方的节目总监就抓狂了。她说,你们不好紧张,快演啊,快演啊。可素,神仙啊,告诉我们该演什么吧。

  于是,我们就很落魄地回到了酒店,然后,开始猛练。节目还挺复杂,有唱歌,有跳舞,有小品,说好听点是串烧,说难听点是大杂烩。同学们,晚上11点开始啊,胖妞就开始妞,一向妞到第二天早上5点。我们5个女的都没任何跳舞基础的,就这样,不停地练所谓的爵士,好在平时还看舞林大会,有点点感觉。我总算明白了,爵士就是怎样风骚怎样来;更清楚地说,就是挺胸、劈腿、扭屁股。

  6点,约好的化妆师来酒店了,OMG,是个山寨版的GAY。原谅我啊,莫非这年代以山寨为荣,连GAY都成了值得模仿的事情。

  9点,节目开始。胖去了N+1次厕所,总算得以上台。喀喀,老天帮我们,十分之成功,十分之顺利。连我们主任,都语无伦次了,恨不得自己上去也跟我们扭一段。

  吃晚饭就是下午4点了,我们就坐着破依维柯回来了,到宁波,是晚上10点。卸妆,看2集珠光宝气,倒头就睡。起来,是早上6点,化妆,继续上台扭屁股,扮舞女,折腾到下午15点左右。

  回家,小侄子被我惊悚到了,那叫一个浓妆艳抹了。为了让小屁孩崇拜下,胖顺便表演了一个,眼睫毛顶牙签的游戏。强悍的假睫毛啊,我放了4根牙签都纹丝不动。

  最后把可怕的妆给卸了。最后,结束了我这几天不堪回首的舞女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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